早上被妖妖的李漁詩吵醒,不禁勾起詩情,咱也來濫情一下。
呵呵,對仗不工整,純屬呻吟語,完全談不上飛花解風情。
(實在太忙,沒空沈醉,有誰接龍,絕不反對!)
南對北,肥對瘦,安居對奔走,披星對戴月,青絲對白頭。
夢初醒,照鏡愁。清茶對老酒,初春對暮秋,風疏兼雨驟。
傷心老懷難入定,寂寞春花空寥落。
半夢半醒,且吟且行方流連。花開花謝,已癡已狂香滿兜。
天微曦,曉風急。
如夢初醒,貪眠擁被情依依;
似水流年,共醉浣花香襲襲。
才初霽,雨又來。
這般天氣,登樓聽風門半開;
如此佳興,當窗研墨夢滿懷。
風颯颯,雨切切。
無奈漂泊,芳華漫天春去也;
怎堪零落,花徑一夜白似雪。
那一刻,我升起風馬,不為祈福,只為守候你的到來。 那一天,閉目在經殿香霧中,驀然聽見,你頌經中的真言。 那一月,我搖動所有的轉經筒,不為超度,只為觸摸你的指尖。 那一年,磕長頭匍匐在山路,不為覲見,只為貼著你的溫暖。 那一世,轉山轉水轉佛塔啊,不為修來生,只為途中與你相見。 《倉央嘉措》
2008年5月2日 星期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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