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我升起風馬,不為祈福,只為守候你的到來。 那一天,閉目在經殿香霧中,驀然聽見,你頌經中的真言。 那一月,我搖動所有的轉經筒,不為超度,只為觸摸你的指尖。 那一年,磕長頭匍匐在山路,不為覲見,只為貼著你的溫暖。 那一世,轉山轉水轉佛塔啊,不為修來生,只為途中與你相見。 《倉央嘉措》

2007年1月8日 星期一

自己的心包藏著不凈的雜質

今天由香港飛臺北,是港龍的航班,機上大約只坐了五成的客人,喜歡這樣空蕩蕩的感覺,一個人獨占靠窗的兩個座位,靜靜欣賞小圓窗外的白云藍天。告訴自己,把握機會品味自己的我執。看看你的假我﹐不過多占了一點點的地盤就得意了。而且這個喜歡的本質是空﹐因為港龍﹙或者她的母公司國泰﹚﹐絕不會喜歡這樣的載客率。

觀照自己的心念﹐就像一條長河﹐靜靜流淌過時間的堤岸。有些時候很湍急﹐有些時候卻又深沉壯麗﹐有些時候清澈晶瑩﹐但更多的時候只見天光云影﹐山水一色﹐看不清這水的本來面目。

安住在此時此刻﹐才能發現自己的心念其實很復雜﹐總是不能老老實實地吃飯是吃飯﹑睡覺是睡覺。例如此刻寫著博客﹐如果截取一段這長河的剖面來分析﹐大部份的流水可能清麗可人﹐低聲傾訴著生活中的所思所想﹔但是細細觀察這河水的品質﹐總還存著那一絲絲﹐即便只是很難覺察的一小點﹐隱藏的欲望。所以才會既希望有人欣賞我的博客﹐又害怕被人發現自己的博客。為什么這人欲是如此的難以根除﹖

因為自己的心仍然包藏著不凈的雜質﹐所以就不可能在面對任何人的時候﹐都用平等心無私心來相待﹐做不到天地坦蕩﹑日月光昭﹐因此不免常常會心懷愧怍﹐只好在人生的道路上躲躲藏藏。更可嘆的是﹐自己對自己的愧怍﹐可能轉化成對天地的懷疑﹐明明身體正受著雨露的恩澤﹐心中卻還在嘀咕著上天是否真實存在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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