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在臺灣長大﹐可能受到民國初年文學作品的影響吧﹐自小神州大陸就是我魂牽夢繫的國度。因此在04年的二月份﹐終于下定决心﹐接受成都朋友的呼喚﹐暫別阿德萊德﹐遠渡重洋飛回北半球。我是喜歡成都的﹐成都的文化沉澱﹑香辣得令人無法安心睡覺的美食﹑以及滿街的美女﹐都令人對成都印象深刻﹔但是在成都三年﹐腦海裏始終揮之不去的﹑時時令人想念著的﹐却是阿德萊德的天空。可能是因爲成都的天空實在太灰﹐天氣實在太陰﹐空氣實在太糟﹐令人不由得不去懷念過去﹐或者令人不由得不去比較﹐兩地天空的高度。
還好在05年的時候﹐有機會領略到日光城拉薩的天空﹐那種燦爛的日照﹐那種寬闊的天空﹐只有在阿德萊德可以比擬。在日光城領受日光的洗禮﹐通過那上天恩賜的紫外綫﹐將身體內外徹底消毒﹐才稍稍洗淨在成都時那快要發黴的心。燦爛的日照﹑寬闊的天空﹐真的令人迷醉﹐但是青藏高原更令人迷醉的是祂的宗教氛圍﹐看著藏人虔誠的眼睛﹐忍不住要愛上那片荒凉空曠的大地。
還好在05年的時候﹐有機會領略到日光城拉薩的天空﹐那種燦爛的日照﹐那種寬闊的天空﹐只有在阿德萊德可以比擬。在日光城領受日光的洗禮﹐通過那上天恩賜的紫外綫﹐將身體內外徹底消毒﹐才稍稍洗淨在成都時那快要發黴的心。燦爛的日照﹑寬闊的天空﹐真的令人迷醉﹐但是青藏高原更令人迷醉的是祂的宗教氛圍﹐看著藏人虔誠的眼睛﹐忍不住要愛上那片荒凉空曠的大地。
在阿德萊德的天空下﹐我找不到隨風飄揚的經幡﹐找不到色彩斑爛的寺廟﹐找不到典雅的轉經筒﹐也找不到親切的閉關房﹔但是這裏的天空和日光城一樣的高﹐一樣的寬闊﹐日照一樣的燦爛﹐而陌生人的眼神也一樣的清澈真誠。這裏的天地反映著我的心﹐而我的心想念著日光城。澳大利亞是我在南方的青藏高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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