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墨爾本海關,一如過往的經驗,人山人海般的排隊,估計沒排個三小時是出不來的。果不其然,在palm上寫日誌的此刻,距離航班降落時間,已經過了四個多小時。讚嘆藏傳佛教修煉方法的優秀,數著唸珠唸過十萬遍四皈依以後,等待,變成了很容易的事。
坐在內陸航線的轉機休息區寫日誌,看著來來往往的各色人種,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一個重大問題。幾年前住在阿德萊德和洋人相處,總感覺他們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,交往起來總是很難真的知心相交,總是無法融入洋人的社交圈裡。此刻忽然心有所感,原來問題還是出在自己身上。
我還沒學會用我的心眼看人。能使用心眼看人,就能穿透肉體的障礙,真正看清一個人的本質。金剛經云:「凡所有相皆是虛妄,若以色見我,以音聲求我,是人行邪道,不得見如來。」比如我的眼識注意到迎面來了一位洋美女,明眸皓齒、膚白勝雪、身材曼妙,這些其實都是她幻身的暫時呈現,我的愛欲讓我選擇去注意她的這些部份,而忽略了其他可能更真實、更穩固的部份。
事實上,洋人外表的膚色、語言、毛髮、甚至於思考模式,都還沒脫離色、音聲的範疇。和洋人相處的時候,可不可以也學習用心眼來和他交往?穿透他那虛幻的洋人外表,他其實就和你一模一樣,不過就是個地球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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