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我升起風馬,不為祈福,只為守候你的到來。 那一天,閉目在經殿香霧中,驀然聽見,你頌經中的真言。 那一月,我搖動所有的轉經筒,不為超度,只為觸摸你的指尖。 那一年,磕長頭匍匐在山路,不為覲見,只為貼著你的溫暖。 那一世,轉山轉水轉佛塔啊,不為修來生,只為途中與你相見。 《倉央嘉措》

2007年8月6日 星期一

操控能量

昨夜嚴重失眠。夜裡大約十一點開始靜坐,四、五十分鐘的時候,感覺頂門微微開啟,能量由頭頂緩緩滲透進來,分成數道細細支流,沿著臉頰流下來。這次主要是從左邊臉頰細細流下,四肢和小腹很快地熱起來,但是可能心中還不夠清淨,這股熱力,很快就變成燥熱,雖然不會不舒服,但是,卻讓我神經過度亢奮,結果演變成嚴重失眠。大約兩點半才真正睡著,直到清晨,還醒來數次,結果真的沒睡好。可我是個貪睡的人,加上今天工作壓力較大(每回必須站在講台上,面對一大群洋人用英文授課,就感覺緊張),所以今天真的感覺很累。其實精神還好,就是眼睛很澀,同時有點虛火上升的現象。

不是第一次經驗這種狀況了。很久以前,比較專心靜坐的那段時間,也曾經發生過類似現象,但是一直沒能很好地處理這種突然降臨的能量,沒能將之妥善吸收,增長功力。古書上對這些現象的解釋極少,也沒見過後人在著作中提示解決之道,猜想是古人心性專一,淡泊名利,所以難得遇到這種狀況。少數討論到類似情形的,則將這種現象歸罪於妄心過度蠢動,識神用事,以致於能量盤桓在頭頂下不來。也許,這表達了一部分的實情,但是似乎好像又不盡然,感覺真正的問題是自己還達不到「身心寂滅」的境界。能量流下來的時候,很難保持自己的心不動,雜念會跑出來,妄想指揮這些能量,流向特定地方,這樣一來,就不能安住於無極了。

等會兒想要實驗一下,也許甩手和瑜珈,可以矯正這些能量的流動也說不定。當然今天還要特意更早些去靜坐,空出時間多睡一點,補補昨夜的不足。靜坐中的能量操控,看來還是心性的問題,《圓覺經》這麼描述著:「如是我聞,一時婆伽婆,入於神通大光明藏,三昧正受,一切如來光嚴住持,是諸衆生,清淨覺地,身心寂滅,平等本際,圓滿十方,不二隨順,于不二境,現諸淨土。」關鍵還是在這個「身心寂滅」上。

真是羨慕啊,不知道要到何時才能享受到那種「我生已盡,梵行已立,所作已作,自知不受後有」的境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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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後記:嘲笑自己一下,如果還有所謂的『境界』存在,那麼就永遠不會是『自知不受後有』了。哈哈,自己的道行不過如此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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